正安县金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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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安县金钟山

金钟山

前往金钟山

很多人,哪怕很远的人,都会到正安县土坪镇石志村金钟山。

从前,到金钟山是崎岖的人行路。

往年,到金钟山是勉强可以通行的土路。

现在,到金钟山是水泥路。

如果您要来,到达土坪镇后,请导航石志村。

上山时,经石志坎、朱家咀、羊井抵达大火焰停车,若诚心,请步行抵达金钟山,一路好风景。

下山时,请从大火焰返回,经羊井在洗澡池分路经石场寺、李家坪、坟田岗,抵达石志村委会。

另有张家山、水井坝两条道路也可以进入金钟山,抵达大火焰仍然要停车步行前往金钟山,但道路十分危险。

道路狭窄,请相互礼让!全程限速20公里/小时,请慢行!

正安县金钟山

石材房屋

正安县金钟山

古时金钟

正安县金钟山

金钟山庙宇

正安县金钟山

金种山庙宇

正安县金钟山

金钟山

金钟山传说

从土坪镇石志村村委会所在地出发,沿着陡峭直上的岭岗间的羊肠小道足足行上四五个小时,才能登临正安南部边界上最为有名的山峰——金钟山。

金钟山是作为正安、绥阳两县界山的金钟山山脉的主峰,海拔1714·3米,比起脚处的石志整整高出一千米,是正安境内的第六高峰,堪称正安的“南岳”,其突兀高峻之势可想而知。山上植被茂盛,盛产山竹笋、生漆、天麻和多种中药材,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宝山,所以人们相传在山之深处藏着一口硕大的金钟,山也因此而得名。

金钟山在历史上曾经是川黔一带最有盛名的佛教圣地。据说山上除了分为上下二殿的主庙之外,附属的还有石场寺、鸡村寺、铜鼓寺、五峰顶、三星殿、燃灯殿等四十八座殿宇,就连相距几十里的林溪的龙塘寺、新洪的水口寺两座大庙也被纳入了金钟山的名下,故有“一龙塘,二水口……”之说,意即谁要到金钟山朝圣,必须先到龙塘寺、水口寺等几座庙宇烧香拜佛,然后才能进入金钟山主庙,否则就是心意不虔诚,山上的菩萨就会因此而怪罪于他。我们单从这重重“山门”的设置,就可见当时金钟山有何等的森严气派了。那么,对于金钟山名盖川黔两省,每逢古历六月十五“香会”之期,两省专程来此朝山拜佛的人数以千计的说法,就有些让人深信不疑了。

对于金钟山寺庙最初修建的确切时间,历来存在不同的说法。《正安县地名志》和《正安县志》记载建于元朝时期,而民间却认为远在元朝之前,并说四川娥眉山声名的雀起也大大晚于金钟山,那里的庙宇也是完全比照金钟山庙宇的式样来修建的。

民间的这个说法,居然把我们这个如此僻远之地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山小庙与名扬海内外的峨眉山相提并论,并明显地贬彼抬己,似乎很有些夸口之嫌。但事实上这种“妄自尊大”的言行,也并非是凭空捏造,它源于当地一个十分久远且妇孺皆知的传说故事。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坐镇四川的姓陈的大老爷,虽然官财二运都十分通达,但夫妇二人年近五旬膝下却无一男半女,这成了陈老爷最大了一块心病。为了求得有后,他四处求神拜佛,烧香许愿,并成千成万地捐钱大办善事,但夫人总不见有喜上身。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一位幕僚告诉他,说人们盛传珍州(正安古称)金钟山的菩萨十分灵验,不如前往求拜,或许能遂夙愿。陈老爷大喜,便与夫人吃斋沐浴整整一个月之后,径直取道珍州,逐一拜过龙塘寺等几道“山门”,终于登上了金钟山。当时尽管已是薄暮时分,一路跋涉早已疲惫不堪,陈老爷夫妇二人马上沐浴更衣,进殿烧香许愿,并当即捐献黄金千两,为全庙众神再塑金身,令全庙僧众高兴得只差山呼“万岁”。

陈老爷见金钟山庙宇规模如此宏大,三界神仙无所不有,自己又是心诚毕至,料想绝对不虚此行,因之心情十分畅快,竟与方丈叙至半夜方才歇息。但细心的陈夫人却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就在她和老爷双双朝拜各殿菩萨刚走进二郎殿时,她觉得那尊威武的二郎神对她笑了一笑。她当时没有十分放在心上,认为可能是因为疲劳过度眼睛花而产生的错觉,可当她恭恭敬敬地磕完头许完愿站起来时,她发现那二郎神又对她笑了一笑,而且那是一种明显地带有挑逗意味的笑,使她全身 然冒起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心情十分的不自在。她本想把自己的这个感觉告诉老爷,又怕老爷反而责怪她自身心地不纯,就将此事阴在心里,但心里总悬着几分担心和疑虑,入夜上床后老是恍恍惚惚地难以入睡。

夜半子时,陈夫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恍惚之中觉得房门轰然大开,随着一阵猛烈的阴风,高大威武的二郎神走了进来,脱下笨重的金盔金甲后,便大山似的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使得她丝毫动弹不得,任他在她的身上纵情地折腾。但这时陈夫人并未完全丧失意识,她怀疑是庙上的和尚装扮成二郎神强暴于她,为了留下证据,她趁对方强行与她耳鬓厮磨之际,一口将其耳朵咬下半只,痛得那人大叫着起身仓惶而去。

蒙受了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凌辱之后,陈夫人觉得不能再瞒着老爷,于是跑到老爷住处将他叫起,泣不成声地将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出来。贵为封疆大吏的陈老爷怎受得如此大辱,当即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昏厥过去,经随行太医全力急救才慢慢苏醒回来。

因事关夫人名节,经一番考虑之后,陈老爷诈称有一奸贼欲行刺于他,被他削伤耳朵后脱逃,现可能混迹于僧众之中,命部下务必将奸贼查出严办。可随行军士忙乎折腾了大半天,几乎将整个寺庙翻了个底朝天,仍未逮着伤了耳朵的贼人。这时陈老爷才想起夫人提过的二郎神,忙与夫人到二郎殿中查看,果见那尊二郎神不见了半只耳朵,伤口还在浸血。陈夫人从怀中掏出她咬下的半只耳朵一看,那东西不知何时已变成了泥塑的,放到二郎神耳朵上一比,居然正好吻合。陈老爷见状勃然大怒,认定这是一座妖庙,便不顾方丈和众僧的苦苦哀求,一气之下将寺庙付之一炬。据说那场大火一直烧了七天七夜,才把金钟山四十八殿全部化为了灰烬。

且说陈老爷火烧了金钟山打道回衙之后,陈夫人竟然有了身孕。直到这时,陈老爷才明白是祖宗积德厚重,夫人才得以怀此“神种”,而自己却一时冲动,干了件人神共愤的大蠢事。为了弥补自己天大的过错,他在府衙后园建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二郎神殿,早晚朝拜,终年香火不断。也许是他的悔过诚意终于赢得了神众的谅解,夫人怀胎刚界十月,“神种”陈公子便平安临盆,并健康长大成人,十八岁就中了武状元。不料“福不双至”,就在状元公奉钦命回川省亲之时,可能是太高兴的缘故,陈老爷突遭中风一病不起,临终前一再叮嘱陈公子,要他到金钟山重修庙宇,每年“香会”之期务必亲往朝拜。

陈公子极有孝道,对父亲的临终嘱托自然不敢含糊。他承袭了父亲的爵位后,尽管公务浩繁,仍于当年就重修了金钟山,每年“香会”都携家带眷前往烧香祭拜,并捐上大笔钱财,成为金钟山最大的施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公子觉得每年一趟的千里跋涉,确有几多不便,于是就选定在距成都不远的峨眉山,完全按照金钟山的格局和规模兴建庙宇,硬是把千里之外的金钟山活脱脱地“移植”到了峨眉山。这样一来,陈氏一家就可以很方便地永续与金钟山的那一段佛缘了。据说从那以后,峨眉山的寺庙越修越多,宗教文化越积越厚,终于位列中国佛教四大名山而名扬海内外。

这个传说道明了金钟山兴衰起落和它与峨眉山的递承关系,应该说够曲折引人的了,但笔者对它的真实性却很是怀疑。大凡去过峨眉山的人都知道,峨眉山作为历史悠久的佛教名山,它的兴起最早可以追溯到 时期。而《遵义府志》、《正安州志》等较早的方志典籍所载金钟山庙宇的最早修建是在元朝时期,明朝初年被四川一陈姓抚台烧毁。虽然烧庙者的姓氏官职都相吻合,但“先有金钟山,而后才有峨眉山”之说与两山的既成历史却大相径庭,根本不能自圆其说。从中可取的是,它从一个侧面向我们展示了金钟山曾经有过的辉煌。

陈老爷那一把火烧得太彻底了,致使直到清末民初才又重修,但规模远不如前。解放后,为了消除封建迷信的影响,该庙又被全部折毁。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后,当地群众自筹钱粮,在旧址修建了部分庙宇,并塑神像三尊供奉,然而其规模及工艺水平较之先前相差太远,可说是地地道道的“小庙土菩萨”,让略知金钟山历史的人唏嘘不已,感慨万分。

金钟山数百年的沧桑历史,客观反映了我们很多传统文化所饱受的近乎于毁灭性的抑制和摧残,同时也体现了它们顽强的生命力。教训是深刻而惨重的,但愿我们能痛定思痛,不再作出“焚书坑儒”之类的蠢事,而是为文化的繁荣和发展,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奉献。

作者:吕強 正安县美协主席

来源:矢志小康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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